凌峰母親的眼淚 召喚叛逆兒走正道

凌峰母親的眼淚 召喚叛逆兒走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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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峰(左)開心地把手勾在媽媽肩上,母子情深。(凌峰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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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勤儉孝順愛護手足

媽媽出生在山東濰坊昌邑縣。是家中老大,在外婆的三個女兒中,她是最孝順的。

媽媽十幾歲的時候就在日本的紡織廠做童工了。她做工的時候特別勤勞,從不請假,賺的錢全部都交給外婆,自己過得特別勤儉 ,從不挑吃挑穿,外婆特別疼她,我是外婆帶大的。

媽媽跟爸爸是頭婚 ,但爸爸不是,她是爸爸的填房。爸爸在娶媽媽之前有兩個太太,第一個老婆是他最喜歡的,但是結婚沒多久就去世了。後來又娶了一房,這一房他特別不喜歡,經常吵架,甚至經常打老婆,所以他老婆受不了跑了。之後又娶了媽媽。媽媽跟爸爸剛結婚的時候,還是住在青島外婆家,49年跟爸爸到了臺灣。

我的外婆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女人,在家撐得起來,甚至在江湖上都能撐得起來,所以我爸爸就不敢打我媽,結婚後,我媽媽賺的錢還是交給我外婆。

我家裡有一口樟木箱,是從山東老家帶到臺灣的。那隻木箱裡面有很多媽媽的嫁妝,都是當年外婆給媽媽備的。直到臺灣,那些嫁妝都還是新的。爸爸媽媽一直嘟囔不要打開樟木箱。有一次,我因爲好奇偷偷打開它,看到成套的蘭世麟布,還有金項鍊 、金鑿子、金鐲子等許多金銀細軟,全都在那個箱子裡面。

爸爸平時從來不敢輕易動這箱子,但到了媽媽得精神病的時候,這些首飾還是被爸爸一件件當賣掉了。媽媽住在臺大醫院,爸爸說,哪怕賣房子、傾家蕩產也要救媽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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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峰(左起)、凌峰的小舅媽、小舅、外婆。(凌峰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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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姨和三姨當年都留在大陸沒有去臺灣。後來我們在香港把她們接出來和媽媽團聚。她們在香港住從來沒住過的好飯店,吃遍香港的酒樓,一會兒上海菜,一會兒廣東菜,還給她們買衣服什麼的,她們本來就時髦愛打扮,這下更是高興得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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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有兩個舅舅,大舅脾氣不好,但人不錯,外婆經常罵他,罵的時候他也不敢回嘴。小舅是我媽媽最疼愛的,後來得了精神病,但他不是那種會發瘋的精神病,只是不講話,有點像憂鬱症。出於對小舅的疼愛,媽媽給了小舅媽一些錢,讓她好好服侍小舅。小舅媽過日子不太算計,大舅心疼地說我媽:「孩子掙錢不容易,你不要再給錢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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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寒風中等逆子歸家

我小時候很調皮,經常和別人打架,還經常逃學。如果考試不及格,我就想辦法找同學幫我修改試卷騙爸爸。每次回家晚了,要不要回家的問題都讓我頭疼不已。

我害怕看到夜幕下的那對身影。一個是媽媽,一個是妹妹。大妹妹嫁人後換二妹妹,二妹妹上學後換小妹妹。只要我不回家,媽媽就會和妹妹們一直站在橋頭等我。夜裡風涼,媽媽總是穿着一件夾衣,下雨的時候,離老遠就能看到她撐起的雨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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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邊害怕回家被爸爸暴打,那邊又怕媽媽的等待。回不回家的選擇,就像我在黑白兩道之間的徘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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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從來沒打過我一巴掌。每次我一調皮她就哭,抱着我說:「王光(我的小名)你改改吧,你改改吧,哎呀都(被)打死了,都打死了。」爸爸打我打得很狠,我的脾氣是你越打,我就越倔強,後來被學校退學就當童工去了,那是後話。

凌峰(左)對媽媽有無限的想念。(凌峰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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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爲受不了爸爸的打,我就去江湖流浪。我投靠了一個海盜幫的大哥,大哥帶着我吃吃喝喝打打殺殺。那個時候年幼無知,感覺跟着大哥混,不僅沒人敢欺負,還可以吃飽肚子,經常有牛肉麪吃。但我媽媽就擔心了,怕我學壞走上斜路,所以只要我不回家,無論颳風下雨,媽媽都會在我們村的橋頭等待。

我也知道等待我的肯定是爸爸的一頓暴打,但當我不想回家的時候就會想到,媽媽不知道還要在橋頭流多少淚,等不到我,她是不會睡覺的。開始我故意拖到半夜三更,原以爲爸爸睡下就不會起來,誰知道他等我直到上牀後,突然把我「噔」地提溜起來,問:「說!今天去哪兒了?」然後還不等我回答就劈頭蓋臉地一頓嗨打。他知道隔壁劉媽媽會進來勸架,事先把前後門都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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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,我從來不記恨我爸爸,總是心存愧疚,我是個頑劣的孩子,不是逃學就是翹家,跟着大哥流連於市井分一點零花錢,是人們眼裡的「不良少年」。

讀中學的時候,我每天天沒亮就要出門上學,媽媽爲了給我做飯起來得更早。昏暗的光線下,她幾乎是摸黑拉開蜂窩煤爐,等藍色的火苗跳起來,她開始淘米蒸飯,蒸好的飯只能用醬油泡飯或者加幾片大頭菜做便當。偶爾爸爸也會留一點好菜偷偷藏起來,等我早上起來帶去學校。媽媽給我做頓飯要四、五十分鐘,她的身體不好,人家都勸她不用那麼辛苦,她說:「俺家窮,給孩子吃不了好的,起碼有一碗新鮮飯。」說着說着,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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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峰近年隱居泰國清邁,小日子過得自在愜意。(凌峰提供)

三、病中恍惚母愛如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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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喜歡吃夜宵,只要媽媽起來看到,無論多晚一定要把碗刷了才睡,即使後來家裡已經請了菲傭。媽媽乾淨慣了,她說這是她老家的規矩,新媳婦進門首先要學的就是「鍋碗瓢盆不過夜」。她在家裡總是最辛苦的,起得比雞早、睡得比狗晚、吃得比豬差。日夜的操勞、焦躁,她在我十四、五歲的時候得了精神病。

有一天她看着我叫我老頭子,記憶中,她總是這樣哭着看我。她說:「哎呀老頭子你不知道,我們孩子多苦,老頭子你也很苦。」我哭了,心如刀絞。

爸爸於是買了輛三輪車,下了班以後就去踩三輪車。我那時候上夜校,白天沒有課,趁爸爸上班去,我就把三輪車偷偷騎到橋頭做生意。當時我的身高只一米五幾,踩着比我還高的三輪車,除了拉客人做生意,每天還要來回幾十公里,載着我媽媽到處去求醫。

有一次,來了一位顧客,他看我年紀這麼小就在蹬三輪車,我問我:「小朋友,你爲什麼要踩三輪車,不去讀書呢?」我把家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,所以每次三塊錢的車費他都給我五塊,我就踩得更加賣力了。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宋美齡的大牧師-周聯華牧師。

以後每天爸爸一上班,我就出去踩三輪車賺錢。每天累得啥都不記得,但是給媽媽送午飯我從來不忘。我回家給媽媽下很大一盆餃子,用盤子蓋起來,因爲想讓她吃到熱騰騰的餃子。我踩得飛快,十一點半到臺大醫院,媽媽會站在醫院的陽臺上,那時她都不認人了,甚至我妹妹她都認不出來,但她認得我,一看到我,會和我招手。我就把餃子給她端上去,看她狼吞虎嚥吃餃子,她吃下幾個停下,用手比劃叫我吃,我說我吃飽了,然後她再接着吃。吃一頓餃子至少要這麼停下來五、六次。媽媽去世後,我每次回憶起這段情景都會掉眼淚;一個精神病女人,她還知道疼孩子,還會期盼兒子踩着三輪車來給她送菜送飯。

凌峰的大舅(右)、大舅的孫子。(凌峰提供)

那段日子雖苦,但我卻很開心,因爲爸爸對我態度改變了,因爲我能踩三輪車賺錢了。其實,我坐在座位上是踩不到腳蹬的,我只能從車樑那裡蹬出去,等於是一直站着踩。爸爸心疼我,每次回來還給我弄個燒餅油條。

從小在窮苦的環境下長大,很多在常人眼裡稀鬆平常的東西,對我來講都是奢望,腦子裡沒有理想,當時唯一的理想就是有一天把家裡的債還完,讓媽媽開心起來。這一生,我經常在黑白灰十字路口徘徊,左顧右盼,但始終有種力量召喚我回歸正道,那就是媽媽的眼淚。可以這麼說,是爸爸的暴力將我推向江湖,是媽媽的愛召喚我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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